pianoman是什么意思:小提琴协奏曲《梁祝》 是 这样诞生的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学姐知道 时间:2020/06/06 10:37:04
 




梁祝一部时代的音乐 一部划时代的作品 诞生于1959年

 作曲:何占豪 1933年生(时年26岁,大一学生),

作曲:丁芷诺 1938年生(时年21岁,大一学生),

作曲:陈  刚 1935年生(时年24岁,大四学生),

演奏:俞丽拿 1940年生(时年18-9岁,大一学生)


梁祝协奏曲最初由 何占豪、丁芷诺、俞丽拿、沈西蒂、张欣、朱英 六人实验创作,陈刚后来加入

实验小组的分工:何占豪,丁芷诺负责创作,俞丽拿、沈西蒂负责演奏,张欣、朱英负责理论。

刘品 当时的上海音乐学院管弦系党支部书记、长笛教师

孟波 时为上海音乐学院党委书记贺绿汀 院长 丁善德(丁芷诺之父)副院长

在上海音乐学院庆祝建国10周年的校刊上,何占豪、陈钢合写的《“梁祝”的诞生》一文,

提到孟波“是我们最敬爱的导师”,“刘品同志常和我们一起务虚,和我们共忧乐,

不断给我们鼓励”。孟波则认为:“没有丁善德,就没有《梁祝》。

石西民 时为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部长

何占豪 说:“说起《梁祝》的诞生,全是因为民族自卑心和自强心。”“《梁祝》之所以有生命力就是一个‘纯’字,在一个‘纯’的年代里,两个很‘纯’的青年写了一个很‘纯’的作品。”

陈钢说“那时的音乐是那么纯情,现在不可能再写出这样的作品,”

孟波说:《梁祝》是时代的产物,集体智慧的结晶。

因为名利版权 著作权 署名权 何陈曾经搞的很不愉快,,,,。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诚心聆听音乐者都应该感悟得到,这种纯粹的理想化的宣誓才理应是《梁祝》最原始的主旨,而《梁祝》也绝非是让人为名利趋之若鹜的小道具。
如今,《梁祝》已然成为中国的一个符号。《梁祝》谱写了太多奇迹,它见证了“业余”作曲家所缔造的辉煌。可是,《梁祝》毕竟是音乐而非产品,这种符号化的放大,无形中让《梁祝》本身的音乐性渐渐弱化。一晃五十年而过,从昔日的共谱辉煌到今日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梁祝》这部国内被称为“民族的交响音乐”,而在国际上更是被誉为东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实在承载了太多音乐之外的纷纷扰扰。让人不禁感叹:五十年后的《梁祝》太需要“非诚勿扰”了!


让老百姓听懂小提琴

    1958年初秋,上海音乐学院向全校师生提出了“解放思想,大胆创作,以优异的成绩向国庆10周年献礼”的口号,在校园里激起了一阵阵波澜。 


    上海音乐学院管弦系一年级小提琴专业的几个同学何占豪、俞丽拿、丁芷诺等组建了一个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其奋斗目标为,早日结束西洋作品一统小提琴乐章的历史,他们商议创作一部小提琴协奏曲,以响应院党委的号召。 


    选什么题材好?同学们争论不休。最后集中在3个题材1、全民皆兵;2、大炼钢铁;3、在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音调基础上创作。他们就以上题材向上海音乐学院党委征求意见。

     在温州的一个乡村,何占豪这天刚收工回到农舍,门口突然出现系党支部书记刘品。他受院党委书记孟波的委托专程赶来。 刘品传达的选题意向,使何占豪吃了一惊。孟波收到意向信后,毫不犹豫地在3个题材的“3”字打了一个“V”。一个“3”被一笔勾动,横了过来。神奇的蝴蝶就此进入了胚胎发育期。 



    孟波之所以明智“选择”,绝非偶然。30年代,他认为小提琴的性格,较为纤细、柔软,难以表现全民皆兵、大炼钢铁这样一类生活所需要的气势雄壮、轰轰烈烈的情景。越剧《梁祝》本是一首委婉动人的爱情奏鸣曲,适宜小提琴性格化的体现。剧作提供的音乐素材非常优美,又有浓郁、醇美的民族风格。50年代初,越剧《梁祝》被拍成电影,为海内外熟悉,容易引起社会共鸣。还有一条十分重要的理由是,何占豪在进音乐学院之前,在浙江的一个越剧团乐队任二胡演奏员,有一肚子的越剧音乐。只有音乐家写自己最熟悉的东西,才有可能写好。 


    刘品把孟波的选材依据一一告诉何占豪,当说到最后一点时,何占豪竟来了个自我否定:“我肚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 
    看着这位学生泄气的神态,刘品有点慌了。他对何占豪寄予很大的希望。在此之前的一次学校周末晚会上,何占豪用小提琴演奏了一首笛子曲《喜相逢》。在校园里引起轩然大波。有人认为,用西洋乐器拉中国乐曲,是洋不洋、中不中,在糟蹋小提琴。刘品却欣赏地跑到何占豪宿舍,赞扬他“有志气”。准确地说,这次演奏是失败的。笛子曲一般特点为节奏跳跃,这次演奏未经改编,只是一个从笛孔到弦线的简单“移位”,琴声自然很不悦耳。然而,就在这失败的演奏中,刘品看到了何迸发出的对民族文化的依恋与忠诚。他鼓励何占豪为创造中华民族自己的交响音乐大胆探索,这也是孟波在院党委会提出的奋斗目标。正是由于这位学院党委书记的感召,管弦系的初生牛犊成立了“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 


    因为受到了系党支部书记的直接鼓励,何占豪一鼓作气把越剧《梁祝》中十八相送、楼台会等几段唱腔音乐连接起来,用小提琴实验演奏。这首当时被称作“小《梁祝》”的乐曲,令一些到上海音乐学院参观访问的外国音乐家惊喜。应该说,何占豪进一步探索创造中华民族自己的交响乐,已有良好的实践基础。 


    然而,这时何占豪却胆怯了。草屋里,油灯下,他坐在一张铺板上,面有难色。刘品打趣地说:“你是个越剧的万宝全书,拉了这么多年,好听的东西多着呢。” 
  “我已经用完。” 
  “哪里呀,你只用了一部分。” 
  “我真的肚子空脱了“,何占豪肯定地说。 
  “这样吧,你把伴奏过的几部越剧音乐,都哼给我听听。” 
    何占豪哼起了一段段优美的越剧音乐。“停!”刘品打断何占豪的哼唱:“这段音乐很好。” 
    何占豪继续哼唱起来。“停!这段也很好。”刘品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欢欣。 
    哼着,哼着,也许是这些乐曲太动听了,何占豪的哼唱声越来越低,渐渐响起了轻轻鼾声:他睡着了。一整天的田野劳作,他太累了。 


    当雄鸡叫起太阳的时候,何占豪张开了朦胧的眼睛,只看到桌上放着两只桔子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何占豪同志,你一定要充满信心,把这个曲子搞上去!因为要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刘品天亮之前赶到码头乘早班船回沪去了。他留下激励与信任。而这,正是青年人建立自信、成长发展的重要精神需求。 


    刘品原是总政歌舞团一位优秀的长笛演奏家,曾在上海音乐学院攻读本科。他从小参加革命,早年入党,还在学生时期就当党支部书记。尽管他比何占豪才年长1岁,却因长期的实践及组织工作锻炼,显得十分成熟。温州之行,显示了他与他的直接指挥者孟波所共有的艺术与思想的双重领导能力。这正是现在不少艺术生产组织者十分短缺的基本功力。    

    人的积极性与实践创造能力,并不完全等同。那个年代的失误之一,就在于将两者划等号,酿成历史悲剧。何占豪毕竟只是小提琴专业一年级的学生,从未学过作曲。他虽有一肚子越剧音乐,但素材不等于作品,就像从布料到成衣,需要技术一样。对这一点,孟波十分清楚。

 
    孟波向副院长、作曲教授丁善德“求援”。丁教授优选学生,把作曲系四年级的一位高才生介绍:给孟波。他就是有“四只音乐眼睛”之称的陈钢。陈钢和何占豪,同院不同系的两个名字,就此“联姻”,与“蝴蝶”同时成对高飞。 
    在孟波决定调用陈钢的时候,措辞激烈的批评意见传到了院党委。有人认为,陈钢父亲有“历史问题”,向国庆献礼的重点创作,怎么可以让他参加? 


    在院党委会上,孟波明确表态:“老子不等于儿子,为什么不能用?”他不仅“识才”、“用才”,还敢“护才”。我们的文艺工作者,在当时多么需要这种政治上的信任与保护!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校园里传出另一种非议:“〈梁山伯与祝英台〉是才子佳人加封建迷信”,“怎么能把这种东西向国庆10周年献礼”? 


    为了使两位学生的创作情绪不受影响;孟波主动找他们消除思想顾虑。《梁祝》虽是爱情故事,但宣传的并不是封建迷信。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剧,是对封建礼教的强烈抗争。我们中国革命的任务之一,就是反对封建主义,推翻封建统治。反封建的主题既然是进步的、革命的,就可以向国庆献礼。听了这番话,两位作者坚定了信念。 


    然而,作为一所音乐学院的党委书记.孟波的职权范围毕竟只在校园之内;向国庆10周年献礼的作品,也不只是校内的“自娱自乐”。《梁祝》协奏曲要走向社会,首先上海这座城市能否接纳它?置身于当时的社会环境,孟波不能不有些担忧。 


   《梁祝》协奏曲刚定稿,他就组织小提琴和钢琴两种乐器试奏一遍,然后把录音带直接送当时的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部长石西民征求意见。石听完录音连说:“很好听!”孟波这才放心。他不是想邀功,而只求在上海意识形态领域的最高管理部门预领一张“通行证”,确保艺术家的劳动成果得以实现。 


    诚然,《梁祝》在向国庆10周年献礼的时候,不仅顺利通过,且独领风骚,声誉鹊起。这是多么地幸运!然而,〈梁祝〉对于孟波来说,并不是一件幸事。有人认为,孟波组织《梁祝》创作,表现出狭隘的民族主义,告到中央,以致周恩来碰到孟波时,劈头一句话就是:“怎么?你在排斥西方的东西!”陈毅一次到上海视察经济工作,突然打电话给孟波,说要马上到音乐学院看节目,并指出,要全部西洋的。在看完演出之后,陈毅表示满意,在即兴发言中,他严肃地强调:“不能排斥西方优秀艺术”,接着,他又补充道:“当然也不能没有我们民族自己的东西”。来自国家高层领导的责询,使孟波蒙受难以言喻的委屈。


    这是一个火热得可以使人头昏脑胀的年代。一阵“跑步奔向共产主义”的脚步,粗暴地践踏了科学。上海音乐学院的校园里,贝多芬、肖邦、李斯特的画像,都被打上了“X”。孟波严肃地指出。“不要这样做,只要不把他们当作偶像就可以了。”他还指出,要创造中华民族自己的交响音乐,首先要向优秀的古典作品学习、借鉴。在践踏科学的年代,给科学以最高的尊重,这就是《梁祝》协奏曲的成功之本。  

   
    在何占豪与陈钢进入创作阶段,孟波和刘品分别发动院和管弦系的专家一起给予具体的艺术指导。

 
    在这个关键时刻,丁善德教授当起实质上的“艺术总监”。1928年,上海国立音专建校时,丁善德与张曙、冼星海等同志是首批学生。后来,他去了巴黎音乐学院深造,曾创作多部在国际上有影响的交响乐作品。在接受指导创作《梁祝》的任务后,他对陈钢“单个教练”,逐一讲解各种奏鸣曲的曲式结构,并一次次地审读两位学生喷出的每一个乐段,提出修改意见。对于其他老师、专家的意见,丁教授帮助两个学生进行综合、梳理,取其精华。 


    民乐系主任、著名国乐家卫仲乐教授,向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开设讲座,讲解民族乐器的各种演奏技巧,帮助学生们实现小提琴演奏的“洋为中用”。 


    从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毕业的小提琴演奏家赵志华,向何占豪介绍各种小提琴演奏技法,为他提供各种艺术示范。 
    从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毕业的小提琴演奏家陈又新教授,为小组同学边讲解边演奏各种小提琴协奏曲。

    当两位作者决定将二胡的捐法写进协奏曲时,有人以为:“用两条弦演奏不能发挥小提琴功能”,还有人以为:“把二胡的滑指用到小提琴上去,是破坏小提琴的演奏法则”。有些贡难来自个别专家,两位尚幼稚的学生犹怎了。 


    刘品以系党支部书记的名义,组织全系的专家展开论证,为两位学生的艺术创造提供实践与理论依据。 
    在交响乐中被称为“美丽的公主”的小提琴,有4条歌唱的琴弦,倘然以为所有的演奏都.必须用4条弦,实际上是忽略了小提琴性能的;多样化。韦尔汉根据巴赫咏叹橱改匀的“G弦·上的咏叹调“,以及帕格尼尼的罗西尼主题的“摩西幻想阶’.乃是在6弦单根弦上唱出动人的歌。现在将二胡的技巧移到小提琴的两根弦上完全可以。

 
    小提琴的演奏方式,经过一个漫长的演变过程。13世纪小提琴刚发明时,琴是放在胸口.演奏的,只能拉第一把位。后来出现的新技,曲眺弓、揉音等,一开始时都曾被视为“大逆不道”。事实上,各国民族风格的乐曲及演奏方法;为小提琴艺术的发展作出过不少贡献。因此,把中国民族风格的乐曲和演奏技巧用到小提琴上,非但不损害其传统,还能扩成艺术表现力。“两位学生吮吸着丰富的艺术养料,吐露出非凡的艺术才华。只有中国二胡琴弦上才有的滑指手法,终于首次出现在小提琴演奏上,使《梁祝》在表现满腔悲愤、痛苦欲绝的情感时,产生了但撼人心的艺术效果。还有中国越剧、京剧中常用的倒板、嚣板等,首次进入协奏曲,使《梁祝》从内容到表现形式,都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质,小提琴协奏曲在此实现了一次彻底的中华民族化。

 
    在1959年5月27日下午首演时,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的全体同学都参加了演出。18岁的俞丽拿荣任小提琴独奏;并由此获得终身荣誉。乐队指挥是指挥系学生樊承武。 


    这是一个奇迹。这部“为中国创造民族化交响乐开拓一片绿野”的《梁祝》协奏曲,作者都是学生。而且,这两位学生在不到1年的时间里,完成了一部经典之作从选材到创作,直至走上舞台的全过程。

 化蝶五十年


   《梁祝》留给何占豪无数荣誉,同样带来了劫世灾难。伴随着“文革”的爆发,《梁祝》被打成了“封、资、修”的典型,文艺“大毒草”,被迫遭到了禁演,何占豪也被打成了“文艺黑线”。在那个最黑暗的年代,何占豪与《梁祝》同甘共苦,共同沉浮,在他最困难的、最迷茫的时候,他最大安慰的却依然是《梁祝》。

   “文革”结束,《梁祝》仿佛那只舞动在电波中的斑斓蝴蝶,飘然而至。

   进入80年代,改革开放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随之而来的是“物质”与“利益”欲求的膨胀,“名利”二字忽然变得微妙了起来。一本名为《黑色的浪漫曲》的小说,大篇幅地将《梁祝》协奏曲的创作灵感与陈钢的初恋紧密相连,而此书的作者正是陈钢本人。随后,1992年二胡改编版的协奏曲《梁祝》在美国卡内基上演,节目单上却没有出现何占豪的名字。《世界日报》的推波助澜更造成了两位作曲家首次在海外报纸上的冲突。也因此将两人之间的口诛笔伐推上了又一个高潮。

   十年后,陈钢又以个人名义用《梁祝》去申报蜚声中外的美国斯卡莫大奖,这是一项个人荣誉奖,令何占豪愤慨不已,“如果陈钢在四十八年前和我合作时,对越剧一窍不通,我还能理解,时至今日,不仅不懂,还要装成内行的样子,作者的身份,多次到中央电视台去误导听众,这就不应该了,为了个人成就而抹煞别人集体辛勤耕耘得来的成果就更不应该了。”

   事态愈演愈烈。不久之后,在一场名为“上音优秀交响乐作品”的音乐会上,当主持人在介绍《梁祝》时,引用了陈钢在中央电视台“艺术人生”栏目中所说过的一席话,将《梁祝》的创作与他的恋爱故事相联系,顿时使何占豪感到非常不满。坐在二楼前排的他愤然地站起,在音乐会现场激动地喊道:“这是虚构的,陈钢的爱情与《梁祝》无关,……我把旋律都写好了,他才加入的……”当主持人表示,这是一个历史话题,可以展开专题研究时,何占豪继续喊道:“这根本不需要研究,当事人都还健在,我们可以当面对质。”最终,在现场观众一片“我们要看演出”的呼声中,演出终于得以继续……昔日因《梁祝》结缘的好友如今几乎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各奔东西,当年《梁祝》的演奏者俞丽拿情不自禁地用略带感伤的语调感慨道:“因为《梁祝》,老何和老陈是从过去吵到现在,从国内吵到国外,真不知道该怎么劝啊。”

   然而,就在2007年的末尾,事情出现了转机。由于小提琴家潘寅林的从中斡旋,陈钢竟在何占豪亲自指挥乐队演奏《梁祝》完毕之后,上台祝贺,二人在台上握手示好!昔日的好友尽管并不一定就此彻底放下成见,但却为《梁祝》的五十华诞写下了最绚烂的序章。2008年春天,两人又再度相聚于“俞丽拿交响音乐会”,共同为当年的首演者献花,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引起台下掌声不断,对于这位相交半世纪的老同学、老朋友,何占豪从不否认他为《梁祝》成功所作出的巨大贡献“我认为,陈钢在《梁祝》的构思上面确实很有作用,他把我们的民族乐段很好地同西方音乐相结合,符合旋律发展规律,因此使得整个布局有了新的突破,新的面貌。比如小提琴和大提琴对拉那一段,虽然不是他写的,但是对我的旋律发展起到了启发作用。现在想来,我和陈钢之间的‘蜜月’怎么就不能长过五十年呢?前两天我还给陈钢打了电话,我说我们仍然像五十年前一样,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五十年多不简单呀……他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这样多好!”

   五十年《梁祝》重的是“含情脉脉”、“一往情深”。许多人或许一辈子都说不上《梁祝》为何人所作,却能永远铭记住玲珑剔透的旋律,快乐时哼唱助兴,悲伤时凭吊情思……或许,只有一双自由的蝴蝶比翼双飞,重新谱写钱塘江畔的浪漫,才能唤起更多人心中的美妙回忆。若得如此,夫复何求? (本文来源:网易娱乐专稿)。